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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高原上的人性光芒

时间:2019-12-02 08:14:02   阅读:1149  
[摘要] 遗憾的是,万玛才旦在电影《撞死了一只羊》中,将这个细节处理掉了。十六年前杀害他父亲的仇人玛扎找到了,刀也磨好了,康巴杀手最终却没有杀掉杀父仇人。因为康巴杀手人性的“善”。

电影《杀死一只羊》中

毛戈

我在电影《杀死一只羊》下线后很久才写这篇文章的原因是我不想与这部电影的受欢迎程度相提并论。我在这篇文章中想说的可能与这部电影无关。在我看来,作为一部次要的文学电影,《杀羊》非常好。万玛才旦牢牢抓住人性,讲述了人类面对一只羊的死亡和一个杀死父亲的敌人的故事。结局让人感慨万千,深思熟虑。这部电影可能会成为万玛才旦导演生涯的经典。

在我看来,电影《杀羊》拍得如此好的原因是有一个短篇小说《黑仔》作为基础。虽然电影《杀羊》是根据万玛才旦的《杀羊》和蔡琳·罗柏的《黑仔》改编的。但是没有短篇小说《黑仔》,就不会有这样一部经典电影。对于策林·罗柏的小说,我更喜欢《黑仔》,而不是他因《自由羊》获得鲁国奖。策林·罗柏写的小说不多,但在我看来,《黑仔》是他小说创作的巅峰。他深入自己最熟悉的族群,完美地刻画了藏族的人性,在藏族文学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黑仔》讲述了一个坎巴杀手的故事,他在寻找一个杀死他父亲13年的敌人。像乞丐一样,他走遍了西藏。从他上“我”卡车的那一刻起,作为杀手的“邪恶”就暴露了。我问凶手在做什么。康巴·黑仔直言不讳地说:“杀人。”“我”说:“你真幽默。”当康巴杀手用手指把几根落在额头上的头发插进头发里,盯着前面时,他说:“如果你不相信,那我就忍不住了。”这样详细的描述对策林·罗柏来说是不够的。为了进一步凸显康巴杀手人性的“邪恶”,他还写道:康巴杀手咬牙切齿地说:“我可以耐心地等十多年,还在乎这短短的半天半天?”然后,策林·罗柏又写道:康巴杀手正在山后磨刀。这就是准备杀人的凶手!有趣的是,蔡琳·罗柏(Tsering Robb)轻拿轻放了“磨刀”这一非常重要的细节,并在牧羊人身上使用了大量的墨水。这就是策林·罗柏创作的天才——用虚假的现实主义,让我们从牧羊人的“无意义”叙述中再一次解读康巴杀手人性的“邪恶”。不幸的是,万玛才旦在电影《杀死一只羊》中删除了这个细节。16年前杀死他父亲的敌人马扎尔被找到了,刀被磨快了。康巴杀手没有杀死杀死他父亲的敌人。为什么?因为康巴杀手人性的“善良”。

蔡琳·罗柏(Tsering Robb)在处理康巴杀手“善良”的细节时用了两个“眼泪”。第一次是康巴杀手在茶馆里听到杀害他父亲的马扎的确切消息。”眼泪突然从他的眼睛里流出,他开始哭了起来...他说,“终于!“杀害康巴的凶手的“眼泪”不仅因为13年的搜寻而激动,还因为他人性中的“善良”——凶手也流泪了。以第一个“眼泪”作为预兆,康巴杀手的第二个“眼泪”是面对杀死他父亲的敌人玛扎尔(Mazar)。在这一细节中,蔡琳·罗柏仍然使用“虚拟现实主义”的方法将康巴杀手的“眼泪”场景再现为“我”:首先,一个陪同父亲玛扎尔(Mazar)到寺庙进行皈依的四岁男孩回来了,康巴杀手一定像“我”一样感到鸡皮疙瘩和呼吸急促。然后马扎“上台”。这个男人已经弯下腰,满头白发,额头上有又深又浅的皱纹。事实证明,自从马扎尔杀死柬埔寨人的父亲后,他一直在为自己赎罪。他只有50多岁,但是他很老了。每天我都去寺庙放松一下,带着我自己的儿子...面对这样的场景,我再次深深触动了康巴杀手人性中的“善良”。

所以他坐了一会儿,哭着走了。我之所以读《黑仔》,是为了告诉大家,《黑仔》向我们展示了真正的藏族人民,即人性的“恶”和“善”。在现实生活中,藏族人性的“恶”和“善”是非常明显的。藏人又大又大胆。如果他们和他有敌人和邪恶,即使是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即使是10年或20年,他们仍然会找到你的“复仇”——比如短篇小说《黑仔》中的康巴人。然而,如果西藏人对你好,他们会急于给你他们的心。另一个例子是朝拜者分三步磕头,一路前往拉萨和冈仁波切,还有在大昭寺磕头的信徒。大多数人这样做是为了祈求好天气和世界和平。这种坚定的信念向我们展示了他们心中的“善良”。回到策林·罗柏的短篇小说《黑仔》。如果策林·罗柏写道“我”走出了玛扎尔的杂货店,这部小说可能会彻底结束,成为一部关于西藏人性的好小说。然而,策林·罗柏之所以能成为一名优秀的作家,是因为他认为写“真正的人性”是不够的,还需要“人性的救赎”。马扎曾经是个杀手,他需要救赎!16年前他杀了康巴的父亲,这是“邪恶的”。但是自从被杀后,马扎尔一直处于救赎的边缘,并为此付出了代价:“他的身体弯曲了”、“他的头发是灰色的”、“他的前额深深地、浅浅地布满了皱纹”...看到陌生人,他以为自己在寻求报复。他的身体向后倾斜,眼睛像银色的圆圈,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是,是的...”他脸色铁青,嘴唇颤抖。

Mazar知道他杀了一个人。这不像杀一只羊那么简单!因此,他每天带他的儿子去寺庙修改经文,赎罪。坎巴杀手被自己救赎,前杀手玛扎尔被“我”(也可以说是作家蔡琳·罗柏)救赎。这是人性的救赎,是次仁·罗柏挖掘藏族人性的大胆尝试。策林·罗柏的作品,如《朝圣者》、《阿米里·里加》、《神授》和《绿度母》等。包括鲁智深获奖作品《自由羊》在内,对西藏人性的“挖掘”进行了更深入的探索。

谈到藏族文学中的小说创作,有一个人不得不提到扎西大瓦。虽然扎西大瓦已经十多年没有创作小说了,但他仍然是西藏文学创作中的一面旗帜。无论藏族文学中的小说创作如何发展,“旗帜”始终存在,并将继续发展。扎西大瓦之前,西藏文学没有真正的小说。扎西大瓦不仅写了西藏文学史上第一部真正的小说,而且是西藏“魔幻现实主义”小说的创始人和先驱。“魔幻现实主义”是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左右在拉丁美洲盛行的一种文学流派。新时期以来,各种西方文学流派被引入西藏,而西藏文学只与拉丁美洲的“魔幻现实主义”相吻合。并逐渐在西藏形成了独特的“魔幻现实主义”风格。扎西·达瓦(Tashi Dawa)的作品如《绑在皮扣绳上的灵魂》和《西藏,隐藏的岁月》仍可视为杰作。《西藏文学》于1985年第6期推出了《魔幻小说专集》,出版了《西藏、皮绳上的灵魂》、《魔幻声音》、《无油画布》、《巴戈传奇》等小说,展现了西藏新小说创作的蓬勃发展趋势,引起了国内外文坛的广泛关注。

然而,有一点必须明确:塔什·达瓦和策林·罗柏有不同的小说风格。扎西大瓦的小说给我们呈现了一个真实的西藏。策林·罗柏的小说为我们恢复了一个真正的藏族国家。坦率地说,以扎西大瓦为代表的老一代藏族作家写的是西藏。以策林·罗柏为代表的新一代藏族作家正在书写这片西藏土地上的人们。终于回到电影《杀了一只羊》。电影上映后,我专门搜索了万玛才旦的短篇小说《杀死一只羊》。这个短篇故事不足以制作电影,但万玛才旦有一双聪明的眼睛。当他看到蔡琳·罗柏的《黑仔》时,他立刻找到了这部电影的灵魂!作为一名藏族人,他也擅长讲藏族故事。他以电影的形式使这两部小说的细节相辅相成。通过对藏族人性的挖掘,他唤醒、照亮和激活了藏族人生活体验中的感知和记忆,使藏族人能够找到自己或自己的“他者”。

西藏是一个宝藏,等待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藏族作家去发现、挖掘和提炼它。文学是对人类的研究。我们有理由期待以策林·罗柏(Tsering Robb)为代表的藏族作家在文学创作中遵循自己的道路,保持藏族的属性,同时履行藏族撰写真正属于藏族的文学作品的责任。(毛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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